菏泽信息港

当前位置:

底色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菏泽信息港

导读

1、  老万醒了,感觉到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肚子上。姑且说是搭吧,因为虽然不用回顾刚才梦中的情形他也知道醒的直接原因是因为这条腿,但有一点却是难

1、  老万醒了,感觉到一条腿搭在他的小肚子上。姑且说是搭吧,因为虽然不用回顾刚才梦中的情形他也知道醒的直接原因是因为这条腿,但有一点却是难以求证的了,那就是腿是怎么“搭”上来的。可能的方法有几种:踢,点,放,扫。问题是到底是哪一种呢?  毛巾被还在胸前紧紧地抱着,身体裸露的部分有一丝凉意。他怀疑阿宁并没有睡着,因为在他把那条腿搬离开的前后她的呼吸并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也因此这一脚应该是她有意为之的了,至于为什么他还想不清楚。已经很久了,他和阿宁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隔膜,透明,却把两人隔成两个世界。这是他的感受,就此他没有和阿宁做过交流,有什么必要呢?她的表现证明着这层膜的存在,不爽。夜深了,虽然阿宁应该还醒着但他不想说破。  没有开灯,屋里不暗,或者还可以说很亮,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月光是神奇的。他断定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曾经在一个偶然失眠的夜晚跟踪过月亮的轨迹,得出的结论是后半夜与前半夜一样地亮。前半夜的亮是因为路灯和各家未灭的灯光,当小区路灯的电在十一时准时断掉后,那时的夜几乎就是漆黑的了。那次在阳台上他真切地感受到夜的神秘的魅力。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眼前楼区残留的几盏灯也相继熄了。夜凉如水,浸在这样的清凉里的经验使他过后常说那晚受了一次洗礼。那时他忘记了睡眠,因为难得的净与静使他相信自己还是可以救的。当然,月亮只是暂时的让他感受一下纯的黑夜,终于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无处不在,那晚他是等到月亮西坠才睡的,睡的很香。  他以前也不是总失眠,但当他在同事面前为失眠罗列出114个原因时,大家都相信了什么都可以成为失眠的理由,不是吗?当然这只是他开过的无数玩笑中的一个。就说今天,下午秦局将那份报告打下来要求重写,当时秦局反常地笑着,他也笑了。他没选择加班和失眠而是保存好原稿,以便在计划中的波折之后重新启用。他可没精力细究别人的任何一个表情的差异或者话里每个字可能包含的弦外之音,已经几年了,他已经学会不使自己太累的方法。同样地,今天他不想起床,只是拿起床边的手机,想确认一下时间。两点差七分,当然是后半夜了。  他不想睡了,至少暂时不想,因为晚饭后他就眯了一觉,而现在困意已经被那一脚潜送到了九天云外了。他知道这时候是想象力丰富的时候,如果自己是作家那这将是才思泉涌的时刻。他曾经好几次想到过“作家”这个词,也试着把这个词和自己做一下联系。运用超强的逻辑思维能力的结果是他认定自己还是有可能成为一个作家的,而成个一般的作家更不是问题。鲁迅和郭沫若都是学医的尚且可以,我这毕竟还是正牌儿文科专业呢。只是决定权在于自己想与不想挂上这个若隐若现的钩儿,于是也就不再把这个词当回事了。经验告诉他闭着眼睛有利于遐想,于是他把眼睛一直睁着。他发现自己的视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差。窗帘上的花纹本身就是模糊的,而对面雪白的墙反射出的银光让他相信自己会看到墙上任何一个异色的瑕疵。  一只蚊子?不可能。纱窗很严,入夏以来他还没有在家里被叮过包的记录。自己眼神真的不好?也许只是平时从没注意过的污点。就像其他场合其他形式的污迹一样,一直存在着,只是从来没被人注意而已。他不想起床,倒不是怕影响阿宁,实际上他还不能肯定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他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怕真是一个蚊子还是怕真的只是一点污迹?看来无论真实情况是什么他都要不安了,直到他悄悄起身,近些,再近些,随手拿起一本阿宁看的《意林》,一声并不清脆的响声后,那里被定格成一小块深色的污迹。黑暗里他也知道那是有些暗红的血色的。  “死了都要爱~~~~”手机在这样的时候把信乐队的超强的震撼力真切地展示出来,他着实吓了一大跳,只是只这一句就戛然而止,使得他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错觉。阿宁翻了一下身子,手机的屏幕闪着幽幽的光……    2、  这是他从没到过的一个地方,这是哪里,为什么会到这里,这些问题没有给他构成任何困扰。这是一间小屋,是的,不大,因为他只注意到一张床一张可能存在的桌子和一把椅子。床不大,床头的样式或者有没有床头也不是问题,他只看到一领淡兰色条格的床单平铺在那里,从表面的起伏可以感知它下面舒适的程度。神奇的是多看几眼后他在床单的条隔间发现了一朵怒放的花的轮廓。玫瑰,是的他可以确认,因为这两年的情人节他都曾认真地接近过那带刺的火焰。  床只是背景,因为那把高背转椅的存在。椅子是背对着他的,椅子后有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应该是为了她来的吧?“是你?老万。”椅子顺时针转动了几十度,他还是看不清她的脸。“说实话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老万。我不姓万。”这是他次说出这个意思,近三十年了,很奇怪今天会冲出来,对着一个尚未确认身份的女人。  他早成为老万是在上高中的年,初的名字是“万元户”,因为同室的同学荷包光光的时候只有从他手里能借到钱,天知道那可是由于他的节俭。而结果是这个名号由一室到一班终也不好确认他的普及程度了,于是多年以后很多同学已晋升为百万富翁了,他依然还是个万元户。也许朋友们早已忘记那个词,但它在他身上有着一个三十年历史的印痕,也许变形了,但时不时不痛也会痒。  她还是坐着,只是现在他是采取着仰望的姿势,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暖暖的,肉头儿,给了他从没有过的熟悉感觉,轻轻地亲了一下,与其说是仿照西方绅士的礼数,不如说是一个幌子,因为之后又亲了一下,两下,因为她的手他已舍不得放开,哪怕因此不得不仰头。哪怕暂时放弃他想吻的那头乌黑的长发。是西式的单腿跪,还是中式的?这些不重要,他的脸埋在她的手里。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这是哪里?”  “你说呢?”  “我觉得这是我一直在找的一个地方,你又像是我一直在找的命中的某个人。我觉得是来赴一个约会,到了这里我觉得踏实多了。”  “是吗?可你要知道,这里不是宫殿豪宅,我也不漂亮。”  “我只觉得在这里我很踏实,你也能理解我,懂我,我只要这些。我只想要个可以说说心里话,可以在面前哭的人,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空间。”  “我们真的该认识吗?今天你来也许注定是个错误呢。”  “这是我们的家,我的,也是你的。在这里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是一个人啊。相信我!”  实际上上面的话是老万后来用臆想补充的,当时他们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互相读着对方的眼睛,直到她俯下身来,将唇印在他的额上。“我等你等了好久!”  好像有个叫韩东的小子说过爱不爱一个人标志在于接吻,当然是指有深度的接吻。他说他会疯狂地与一个妓女**却不会去吻她的嘴。听人说韩东是个变态文人,谁知道呢。老万惊异于自己竟然是次知道接吻是应该怎样的,当然老万也是次知道坦诚相见的真实含义。除了在浴室或澡堂子他是从来不会把自己完整地裸露的,这是次,身体谈不上健美,但没有这个年龄常见的赘肉,普普通通。那短短的几秒钟的对视,油然生出一种庄严感,使人产生了错觉,以为这样的对望已经持续了很久,至少也和他寻找这里和她等待的时间相仿。她卸去了那身白色,把自己化成床上的一朵真实的怒放的玫瑰,然后伸出手指,将他点化成一只找回方向的蝴蝶。  有些人喜欢探险,而老万知道自己心中的圣地在哪里,他要的是朝拜。在朝圣的路上一步一拜一步一吻,沿途的无限风光带来的愉悦只是点缀,也许是一种奖赏吧。就像此时面对着的一切。她将他蛰伏多年的生命力全部激发了出来,他看到了生命的源头,对就是那里,芳草尽处,一种浸透天地的香。此时他迷茫了,“可以吗?”他问。    3、  手机再也没响,只是喊出那一声“死了都要爱”,他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启示。在这个静静地凌晨,上天或者上帝或者真主或者可能存在的任何名目的主宰者应该是容易活动的,因为他有义务提醒世人,而他骨子里又是个狠心的家伙,他又不希望世人与他享有同等的智慧,于是只是在这样的时刻象征性地闪一下,然后就溜走了,回去继续观看他的午夜剧,对,还带着轻笑和不屑。可是也有和老万一样的幸运者或者不幸者吧。他回到床头,只几步他就忘记了启示的意义,只想到那也许是她。  一个陌生的号码,从号段来判断也不像是本市的,虽然真正说来他也说不清本市各电信部门开通了那些号段,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号码不熟悉,不是同事的,不是要好的同学的,当然也不是她的。这也许是他终决定对这电话不予理睬的根本原因吧。可以肯定地说这是一个典型的骚扰电话,他还记得几年前刚买手机不久,一早醒来见有未接电话,拨回去是电话录音,纯正的广东普通话,里面提到香港某某公司,他知道那可能只对应着东莞乡下一个简陋的民房。应该说以后他再没做过同样的傻事,这次也不会。  因手机引起的悸动终于慢慢归于平复。谁在大半夜听到这冷不丁的一嗓子仍会心如止水呢?他怀疑菩萨只存在于想象里。也许是这铃声闹得,他本来已经有的睡意又淡了下去。他想起昨晚饭后做的那个梦,那个令人兴奋的奇怪的梦以及梦中的种种细节,而下面又有了些反应。他说不清梦里那个长发女人是谁?面貌一点没记住,当时也没太在意她的脸,但肯定不是阿宁。是她吗?那长发很像,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的感觉也很熟悉,只是梦中的感觉是飘忽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这样想着,因为现在确是常常想起她。但真的就是她吗?不会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并不真实存在而只是在他头脑中的一种幻觉?他想起了秦可卿,一笑,他为自己的联想而发笑。  昨天整天都很累,为了准备秦局的工作报告他已经奋战了快一周了,而今天交上去的已是第四稿,他终于再次验证不到一分钟秦局的稿是定不下来的。于是决定不再加班,好好休息一天。饭后就困得不行,与其说是因为累,不如说是因为神经放松了,碗筷不管了,孩子的学习还是留给他妈吧。放松是一种的幸福,这时候他得出这么个结论,就像他曾说自由是他的。他说这话时阿宁瞪了他一眼,他已经没精神理会阿宁。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几分钟进入那个梦中的世界的,进去就好,那样的梦境哪怕只一次他已经很满足了,他已经不太在意到底是怎么醒的了。也许是阿宁的大分贝的喊声,也许是孩子的哭声,也许仅仅是那份幸福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现在想来,他也没有抱怨,只有满足。  阿宁像是疯了,在对着孩子宣泄着不满,他知道一部分是因为孩子的学习,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的工作,当然更可能是因为他。一般来讲这三点也是一直影响着两人关系的因素,他尝试过解决,尝试的过程是艰难而痛苦的,他已经学会避免冲突,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进步还是无奈之下的妥协。阿宁也在改,只是不顺心的时候还是会发作,为此她也常常哭,因为她不想看到孩子当时泪眼中的无助。今天又怎么了?因为他连续几天没有顾家?因为又是一个多月她发出的亲热的信号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他知道他必须出面了,为了孩子,也为了阿宁。  说不上尴尬,当阿宁把信号再一次准确无误地发出时,他一点心情也没有。不仅没心情,他还生出一种厌烦的情绪。按理说刚刚做过一个那样的梦,应该是需要一种排解的,但就是不行。“快睡吧,你也累了,别再熬夜了。”“你先睡吧,刚才睡了一会现在不困了,我再查点资料。”他说得很平静,因为没有任何思想斗争发生。他只能这么说,天知道他查的是什么资料。当他确认阿宁该睡了的时候,他点开了那个极平常的文件夹。  一套电子书《四库全书》,这里有一个小秘密只有他知道,那就是文件名和里面的内容有很大出入。当然名字只差一个字,“四”字换下了“色”字,上传的人耍了个小花招。这是他一次收集电子书时无意间的收获。从那以后他找到了一种纯化的方式,来接近灵与肉的统一。她也就每每化成书中故事的主角与他面对,只是这一切发生在他的想象里,而没有得到她的认可。他又开始有些恨自己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每一次事后他都自认是清醒的,他自己也很纳闷,他又想起了那个梦,那朵玫瑰花开得好美……    4  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应该是步行街。目光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远的近的男的女的行人,想看出些近乎真相的什么,我是个警察吗?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迷糊了,看一下穿的衣服只是件普通的夹克,他不习惯穿西服,他不记得自己穿过警服,因此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警察。但现在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自己是个警察。那就算是一个便衣吧,他发现几天没来这里已经成了路岛型的格局,路中间是一溜的店铺,熟悉又陌生的门脸。各家放着自己喜欢的流行音乐,Beyond与黑豹混在一起,那英在雾里看花,怎么都是老歌?他对店主们的落伍发出一声轻笑。每一家店都在尽量地把营业范围扩展到街面,街的拥挤使他产生一种深深的忧虑。他很纳闷城管怎么不管呢?今天是星期天,是的是星期天,都在休息或者消费或者休闲了吧,要不我没有时间来这里的。   共 7536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男性前列腺炎医治办法有哪些
昆明治疗癫痫病的专科医院
云南治疗癫痫病的公立医院
标签

上一页:三八节即景

下一页:夕阳下的冰河

友情链接